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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5月12日 星期三

又看《魔戒》的感悟:偏偏是我(們)

 我又翻睇《魔戒》,上次紀錄甘道夫名言,今次紀錄Frodo的。

首部曲尾聲,Frodo將要離開大隊孤身上路時,捧著魔戒很是感觸,想到「真希望魔戒不在我手上,真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每個遇上這種時代的人都這麼想,但是命運不由人,我們只能決定要怎麼去面對時代的考驗。」

以前,我因為不喜歡Frodo,就漠視了他的心聲。現在,我開始明白Frodo的感受了:為何偏偏選中我?

我從未想過,我們這一代,會是歷史的一頁。我中學讀大躍進、文革、六四覺得匪而所思,看余華看得津津有味,但全都當作歷史故事,完全事不關己。因為我在香港。

但是,現在我在的時代,肯定是歷史的一章了。我會感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代?

以前我最不滿的,就只是普教中、系統性評估、課程改革、自評外評;取笑專題研習周、全方位學習、跨學科課題……但我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普教中?可以呀,我用普通話講完再用廣東話講,儘管我的考核寫著「不是全普授課,夾雜廣東話。」但我仍然選擇做對的事情,我唔怕比你知,就是要做我自己。我有憤怒但沒有氣餒,總在我不能控制的大環境下盡我最大的能力,若果連我都不做,他們的機會就更少。

現在,Frodo所說的「我們只能決定要怎麼去面對時代的考驗。」還能做到嗎?我都開始死心了,開始想由它去了。我除了要生活得好好的,還可以怎面對時代的考驗?我沒走只因為我走不了,但既然我在這,我就要保存香港人的精神,多一點就多一滴,希望日後姪女大了,我仍可以跟她們回顧以前的香港。

連Frodo都可以揹著魔戒去魔多,我們也(心)死不了的。

2020年11月6日 星期五

觀看人性

美國大選的事情,不(只)是因為中共很厲害很大影響力,而是人性在利益面前很容易腐敗(或者說是相輔相成吧)。如果人們無恥貪婪,就任憑誰都可以去誘惑你,不是他就是她。

我很痛恨某國的張牙舞爪,但我更痛恨人性的敗壞。眼看一個又一個的人、團體、機構、專業組織的荒謬。我憤恨但無力,渴望有人撥亂反正,渴望有人亂世心水清。事情辦得如狼似虎,究竟會如願得利,還是反而讓世人看清底蘊?

這真是人性的賭博。

我不知道這世道還有沒有清廉公正,且看人是「性本善」還是「性本惡」,有多少人會挺身而出,維護她所高舉的精神吧。

2020年2月12日 星期三

Home Office是工作中

其實,大家真係要有道德。Home Office唔等於放假,係出緊糧返緊工㗎。

有無嘢做一回事,就算平時在公司無嘢做,你都要自己搵嘢做(或者扮做嘢),唔會離開崗位,隨時都要stand by家嘛。

咁點解而家香港水深火熱,Home Office係為咗控疫情、降風險、慳口罩,但呢個咁嚴肅嘅時候,會有人去咗逛街行山睇戲食飯bbq㗎呢?

我個人比較認真,就算無人知,都要對得住自己。而家都莫講話靜雞雞去玩,竟然仲將相po fb,完全違背咗基本嘅專業操守。

我知Home Office成個月真係唔知做乜好,但當我們話緊d細路仔,次次都要老師安排晒d嘢比佢哋,而佢哋完全唔識點自處嘅時候,我哋班大人正正就係最唔識規劃嗰個。你就算唔知做乜好,都要知道起碼你可以身教:有責任心。

2019年1月29日 星期二

不能接軌的兩個世界

相比起生活艱難,生活得糊塗更是可悲。慨嘆別人過得苦,要抗爭,卻不知自己在牢籠中被剝奪了甚麼。看著他們,應該覺得有點憤怒,還是要一笑置之?或許無知是另一種幸福,他們的幸福,不是我的。

2018年10月8日 星期一

再談普教中:普教中等如學得好?

普教中這個話題,久不久就有人提及。我每次都要生氣一次,2011年為此寫了一篇〈普教中的弊病〉發洩,沒有談什麼大道理,純粹就是生氣一下。

2018年,普教中又被提起來,根據楊局長所言,似乎想大家有好的普通話水平,多於想大家有更好的中文水平。那麼,我就先說說「普教中就能學好普通話嗎?」

當然不能。

我簡述我普教中的經驗:

1. 廣東話為母語的學生——若想學好普通話,應該增加普通話課時,專注教授普通話知識,讓學生有足夠的聽說機會,而最重要的是:普通話老師,基本上普通話都好;但好的中文科老師,普通話卻不一定好,有多少人是靠電子書代替普通話發音?楊局長怕且都不知道吧。除非確定有足夠的普教中人才,這才可以想普教中的第一步。但我可以肯定這一步一定很遙遠,因為現在連好的中文老師都不足,何況是普教中老師呢?

此外,普教中也意味學生在用第二語言學中文,這容易造成中文學不好(上課聽不明、問題唔敢答,甚至識普通話發音唔識粵語發音……);而普通話又未學好,雖然聽得明也可能講得到,但聲母韻母唔熟、漢語拼音唔識、兒化發不准、介音被忽略,甚至會問「一不變調、三聲變調」是什麼?

2. 普通話為母語的學生——一句講晒:他們更應該用廣東話學中文。

3. 其他語言為母語的學生——楊局長既然提及少數族裔母語唔係廣東話,那麼我想告訴他:「少數族裔的母語都唔係普通話,你唔好用他們做藉口。」非華語學生一直被教育局所忽視,沒有為他們制定「第二語言學中文」的詳細指引,大家都自由發揮自己唸辦法,究竟怎樣才使他們有興趣,讀得唔好咁痛苦?楊局長如果咁為「母語唔係廣東話的少數」著想,應該唸下點樣去幫非華語學童,而唔係逼佢地和大家一齊做TSA。

楊局長今次的普教中的論點,無非認為全世界的人都用普通話學中文,覺得普通話在全球地位重要。我很高興中文得到重視,但中文是一個很大很長遠的語言文化,普通話只是中文的一部分,我也不會說廣東話代表中文。

甚麼是中文?中文一直在演變,從最遠的詩經,到楚辭、漢賦、唐詩、宋詞、元曲、明四大奇書、清四大名著,到現代、當代文學,全部都是中文,我們不會斟酌它們現發音是不是普通話,我們是在欣賞當中的文化、感情、抱負、技巧、美感等等。外國人學中文,可能是興趣,也可能是工作需要,他們用他們喜歡的方法去學。但我們不能與外國人相提並論,如果我們用學第二語言的方法,去學自己的第一語言,這太可笑了。

我不反對要學好普通話,但我反對貶低自己的語言。每個語言都有它的價值,別人都尊重廣東話,你自己卻先說它沒用。這麼沒出色的事,我決不幹。

楊潤雄身為一局之長,理應釐清「我想香港人的中文好,還是想香港人的普通話好。」而不是發表一堆既不能發展好中文,也不能推廣好普通話的模糊看法。楊先生你而家兩頭唔到岸,你究竟想點?

2018年9月20日 星期四

山竹後記

終於有網上了!被山竹浸壞了解碼器,因為解碼器無貨,今天才有新的,我的生活終於回來了。

不能上網有點不便,但今天仍有缺水缺電的人,仍有要攀木穿林上學的小朋友,仍有要改道上班的人。不論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荒唐措施,大家都有絕佳的適應力,去面對天災人禍。

希望一切快回復原狀,希望政府吸取這次經驗,別盲目相信已做到最好,而去追求更好的應對。

政府要知道,大家是這麼棒的小市民,沒有在忙著出氣,只是努力地生存。

2018年9月2日 星期日

溝通的心

現在,聯絡方便了,有了whatsapp電話也不用打。我很喜歡whatsapp,對我來說,寫比講更能表達自己,而且,我太喜歡有空時才回覆這個模式。但是,知道有人把whatsapp 對話四處給其他人看,甚至一同議論,我就想問問那個人:「你怎麼能把私事拿出來?這樣侮辱這樣不尊重別人,你這麼大的人,做人的基本責任都不懂麼?」

沒有whatsapp以前,大家都寫信寫電郵,你是我特別放在心上的人,我才會和你通訊。這都是很私隱的事,就像我們之間的秘密,大家都把信件珍而重之,只會怕被人看見,而從不會透露給別人知道。現在,通訊是太方便了吧?有些人覺得whatsapp就是普通聊聊,只要他喜歡,給誰看都可以。這是自由?這其實侵犯了自由。當別人跟你whatsapp時,你得分清這是在街大大聲聲的閒聊,還是從心而發的心事交流。你是不是可以把別人赤裸裸地展示,把對話像證物般拿出來,叫他人去定奪她是怎麼一個人,然後再肆意抹黑?在滿足自己之前,請先顧慮別人感受,自由與自私,只差一線。

不論是書信、電郵、ICQ、MSN、SMS、WHATSAPP……都是很好的溝通工具,重點是用對了。「與人相處,貴在真誠。」請把溝通的心回歸原始,whatsapp與書信都一樣,都是真誠的交流。

2018年8月31日 星期五

上限的終極死線

沙中線工程影響沿線樓宇沉降,地鐵直到現在,仍然以「申請放寛沉降上限,期間不停工」為原則繼續工程。

我曾經在馬頭涌道上班,在我上班的那一幢唐樓,就因水管老化水壓不足,二樓以上長期無廁所水。那時,同事姨姨說土瓜灣的水管太舊,很多唐樓都係咁情況。而且,那時的土瓜灣不時塌陽台簷篷,我行經樓底都特別留神,怕會成舊石屎跌下來。

現在,土瓜灣沿線沉降,不止怕影響樓宇,地下的老爺水管、煤氣管姑且也沒多大的承受能力。一班官員和地鐵高層,理應去土瓜灣仔細視察,土瓜灣真是一個舊得不能再舊的社區,要挖要鑿它真的要小心翼翼。

曾經,有關人士聲稱「沉降上限」不是「死線」;跟著專業人士指責「沉降上限」就是「死線」;今天,消息人士稱「沉降上限」指標較「終極上限」為低……各人有各人的講法,工程仍繼續,住戶仍擔驚受怕的焗住「安居」。

我只想問:「如果『沉降上限』可以申請放寬,那麼當初要這個指標幹啥?安全,是可以講數的嗎?」

2018年8月25日 星期六

預防登革熱

香港爆發登革熱,我有注意;長洲有第二個源頭,我更注意。

長洲的蚊與市區的蚊不同,先不說蚊的數量,只說蚊的「質量」,是「更大更狼更矯健」。長洲蚊咬人,患處會非常紅腫,且不斷復發。而且,長洲的「野蚊」比市區的「家蚊」敏捷很多,平日在山頭飛慣,自然飛得神速,所以,在市區可以用手拍蚊,但長洲要用蚊拍捕蚊。

數量方面,長洲的蚊是無處不在的,戶外戶內都有,明明關晒門窗,都可以有蚊。現在,食環處努力在長洲滅蚊。但長洲的蚊不是因積水而生存這麼單一,根本整個島都是牠的家。

倒不如來一場全民滅蚊運動,食環處無搞,區議員和學校可自發。長洲的睦鄰關係密切,不止很多大家族彼此關照,即使普通鄰居,都關係極好。如果能發起全島性運動,相信成效比有新增患者,食環再到附近滅蚊大得多。

滅絕蚊雖不可能,但提高意識很重要,希望人文與地理都這麼美麗的長洲,不要再有登革熱,大家平平安安。

2018年1月26日 星期五

臭蘋果

這幾天,社會上很多紛爭,面對現實,總讓人感到黑暗與沮喪,想爭取自由,但顯得乏力。太多的指鹿為馬,黑白不再分明,道德淪為死水。年輕人有勇無謀,惹得眾人口誅筆伐;當權者只謀棄勇,弄得自己神憎鬼厭。

年輕人的本意無錯,但執行上錯得極了,給人抓住把柄,以致模糊了焦點,情況比甚麼都沒做更糟糕。持著別人比你更錯,所以不應指責自己有錯的論點,實在站不住腳。錯有分大小,但錯就是錯,若果大家都在秤舵誰非誰更非,那麼就誰都是對的了。

反對以暴易暴,贊成堅持原則。鄙視滿口假道理內裏腐敗積臭的人,我生活雖在你們手裏,但我生命在我的自由裏。無論你怎樣粉飾自己,你還是那個在正路上愈走愈遠的成年人。

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

笑話幾則惹人憤

父母不懂教,離家出走投過胎吧;學校教不好,轉校去隔離個間讀吧;公司剝削員工,辭職撞彩搵過間好D的吧;不相信一國兩制,離開香港考慮移民台灣吧。

這幾個都是笑話,需要被恥笑的笑話,例子不同,但弊病相同:不負責任毫無邏輯。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當權者不能貪圖安逸,理應為民眾建造安居樂業的環境。這由古至今就不是輕易的事,而是吃力的偉大使命。懷抱沒有這遠大氣魄,就不要踏入官場半步,去別界賺個盤滿缽滿,下世無憂,這是沒人會怪你的。

現在自己搞不好,還對民眾棄之如敝屣。民眾可是國家的財產,你沒能力搞好,你自己走好了,幹嗎像民眾錯了,要避走隔岸了?這兒是你耍權勢之地,但可是我們的家。

還有,別扯上台灣了,你這是在說,幸好台灣沒被你們搞砸,人家還可以有總統大選嗎?

2017年7月24日 星期一

我們必須依賴天文台

以前,人們憑天色就知「會返風」「會暴雨」,聽到外面「風吹雨打」「行雷閃電」「雨敲窗邊」,就知道雨有多大、街會不會浸、帶縮骨傘還是長傘……我們可以不用看天氣報告,「望天打卦」就是人的本能。我還記得讀中學時,邊上課邊看窗,外面黑漆漆雨狂刮,就想著:快黑雨了……不久學校真的廣播「已掛黑雨,同學盡快回家去」。

現在,大家「望天打卦」的本能好像退化了,外面雨「落到狗屎」,車都被沖走,水浸到二樓,依然黃雨都無;望住個風睇埋風速明明直擊香港,依然是三號風;天朗氣清不止無風雨都無滴,卻因為接近香港而掛八號。

我看過不少風球直踩過香港,卻因為風速雨帶未到掛風條件,沒有掛八號。當時,我雖然好失望,但很佩服天文台。這就是專業與業餘的分別,我只是看風做人,天文台就是以數據服人,因而立志要到天文台工作;反而今次這個「洛克」,在香港八大監測站,不止無一達烈風程度,甚至連強風也不到,卻因為安全理由而掛八號,令人難以理解。掛八號時,我還笑說平日一號還比它強,後來得知,原來「洛克」為四十年來最弱的三號和八號風,掛八號時,甚至比一些三號風的風速更弱。

我對天文台的崇敬,又一次受到重擊,我硬是覺得,現在的天文台和林超英時代好不同。我只可以說,以前我敬愛天文台,但不太需要它;現在,我懷疑天文台,但必須有它,才知道「真實」的天氣情況。

2017年7月12日 星期三

擁抱我有的自由

中國的朋友覺得香港比大陸管得嚴,認為大陸一黨專政、眾黨協商,比香港更有社會主義。但是,她不知道劉曉波,更遑論六四事件了。

我跟她討論中港分別,她本來也願意,但聊著聊著就怕了,說大陸都要說共產黨好,不然會封殺。然後就好害怕,怕被抓,接著嚷「共產主義萬歲!」「毛澤東萬歲!」就結束。

她喊,不是因為真的捧共黨和毛澤東,而是膽子小,想好好的過活。

我都啞口無言了。因為如果我再和她聊下去,我相信我都不敢回大陸了,甚麼去書城買書、去深圳食全羊宴、去天山看天池、去蒙古跑大草原,全都不會再實現。

我都想好好的過活,但如果要我連歷史都不敢提、連現實都看不清,那麼我真是白活一場。我現在有的自由原來不是必然,我應該好慶幸我還有安全的環境,去寫這篇文章……雖然,我堅信自由是與生俱來的……

2017年6月26日 星期一

我唔食得朱古力

身體不好,就要戒口。朱古力和雪糕,都是我的Comfort Food,但我兩種都要戒。

我問醫師:「為甚麼不能吃朱古力?」他說:「朱古力有很多糖和奶,都是很濕熱的食物。」我嘚瑟地說:「黑朱古力不就行了?」怎知,他說:「都是不要吧,可可本身就是個濕熱的東西。」我突然明白了,為甚麼我以前食朱古力都會爆瘡。

好了,我花這麼多錢看中醫,不戒口實在太笨,我戒了朱古力。既然朱古力都戒得了,那麼雪糕這種又是奶製品又生冷的東西,更想也不要想。

兩年後,我身體好轉了,我再也不想忍了,我覺得壓抑太多,也是一種折磨。當然,吃了,身體狀況也就反覆無常的變差了。但我也管不了,最多是節制食量,就由我那軀體去消化那一口濕熱生冷的毒物吧。

看到為了美而減肥的人,我不是不理解,而是想告誡。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天,你吃不了想吃的東西。既然人生應該活得燦爛,就沒必要捨棄讓你心靈得滿足的一切。

2017年6月21日 星期三

我們是中國人嗎?是,但這不是你說了算

林鄭月娥說:「應從幼培養『我是中國人』」。這話也不算全錯,我就覺得自己是中國人,我是龍的傳人啊!我愛國的,只是「國不是黨」而已。

愛國這事兒,是不是培養就可以?關鍵是,我要覺得國是我的根。

有些國家愛貪污、有些國家很貧窮,有些國家陷內戰、有些國家滿地都埋著炸彈;有很多人都活得很苦,但仍然認定家國一體。因為世世代代的家族,都生於斯、長於斯,情非得已,他們都不會離開國土,到別的地方當難民。

尋根這回事,年青一代難以體會。要年青人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不是國家經濟起飛、造新飛機、衝上月球就行。中國有很多令人自豪的文化:漢字、儒家道家、唐詩宋詞、魯迅沈從文、紅樓夢三國演義、余華莫言……多得不得了,何不多教些文化歷史,而要硬生生灌輸「愛國即愛黨」?

歷史是一切的根源,每個人都需要知道,他的家族譜圖是怎麼流傳下來的。請不要再減中史科的課時了。

2017年6月9日 星期五

鷺鷺和樹樹的血

近日,斬血桐、殺鷺鳥,激起全民聲討。我默默看著新聞,也是氣得血脈賁張。

很不專業、很冷血、很野蠻,還有就是人類的自大,一副「我是世界最上層最尊貴的生物」的樣子。那些當權者、斬樹工人確實要被狠罵,道理怎講都不在那些笨蛋身上。

每天,我都關心有沒有雛鳥捱不過去,血桐又能撐多久,憤慨愈多,心就愈痛。鷺鳥的性命,怎麼都回不來了;十年樹木,就這麼沒了半條命。

鳥和樹都苟延殘喘,縱使他們都不理解,為甚麼一下子被剝奪了生存的權利,但仍拼命活下去。我卻想到:離開這個自私功利的地方吧,找一個能容納大自然之地,你們會生活得更快樂。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一句令我最難受的安慰說話

在facebook看到「心理學研究所」的一篇文章——〈十句最令人難受的安慰說話〉。我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只好在這兒抒發一下心事兒。


常聽到別人說,自己不懂說話;但那些人,總是不停地說話,也不停地說錯話。平日,多話、說錯話,不打緊。因為平時不寒喧,叫dead air,叫冷場。

但安慰的說話,不懂,就別說了。那個時候,錯的話一句都嫌多,不說話,不叫dead air,不叫冷場,而是靜;說錯了,不止不是廢話,而是狠話。

慎言很難,因為人總覺得要說點甚麼,才是聊表了心意,說點甚麼,才是安慰了你。

我一直都不懂安慰人,總覺得不知怎說到別人心坎裏。但人大了,有了經歷,明白在那個時刻,我自自然然就會懂了。有時,你會給他/她一個擁抱;有時,你會陪他/她一起哭泣;有時,你會讓他/她知道我隨時就在身邊;有時,聆聽就夠了。

這十句話,我不知道你聽過多少,就我而言,起碼聽過五句,有些「廢話」無傷大雅,但那一句,永遠都是那一句,像千刀萬剮般割著我的心,忘不了,就是忘不了。

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醜人的內在

一個人,即使外表不怎麼漂亮都好,也不能沒有內涵。

外表是與生俱來的,意即是自己無得揀,是美是醜,根本不能代表他的價值,只能意味他有美麗的家族基因。

但修養好與壞,則能反映一個人的人格。如果你內裏發黑惹人厭,只會令人想到:以後也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總之,有美的外表是天賜的禮物,但我不在意別人醜,只介意那有缺陷的性格,污染了這個世界。

突然間,我又想起劉德華在〈嚦咕嚦咕新年財〉,三番四次拒絕梁詠琪時講過的一句說話:「因為你心地唔好。」對,即使你幾靚都好,心地唔好就係致命傷。

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

源源不絕的水貨

經常上粉嶺,就見過不少人「走水貨」。有些人,一大清早就拉車仔上祖國;有些人,大白天在火車,甚至在屋村的公園散貨。昨晚,我見識了新措施:人龍「拖車孭袋」「一箱二箱」排隊過磅。

晚上是否有「專車」運貨?昨晚八時,我剛好在閘口排隊候車,一群人突然蜂擁而來。大家訓練有素一字排開,乖乖過磅再入閘。偶爾,有人乘執法人員不覺悄悄地溜入閘,但都被「眼利」的人員喝退,大叫:「你未磅!自己拍卡出返來!」期時,有一中年男子大呼:「我無超!我不出閘!」當所有人都沒哼一句順從過磅時,這人竟與三名執法人員對峙。

我眼看入閘後的人,就在幾步之遙的地方重新「組裝運貨」。每個運貨的人,都肯定自己不過重,這措施到底有多少用處?今天,執法人員盡忠職守,人們也很守規,表面好像天下太平,但這根本就是小學生也會的把戲:我在你面前好乖,但你轉個頭我就撩鼻屎、打人、偷東西之類。有人說,明知他們不超重,也絕不能少磅一件貨,因為這不只關乎磅重,而是要令他們不便,以及用更多人手運貨,從而「賺少咗」。

我們極討厭坐火車,自從我遇見十幾個婦人在車廂分奶粉,以及被人硬生生逼走座位後,我們便轉坐頭等了。我「眼不見為乾淨」,但事情仍然存在。我除了支持前線人員努力執法外,就是寄望政府再想出法子來:不只是遏止,還可以除根

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

先看後想再說話

中國作家拿到諾貝爾獎,我聽到的質疑,反而比鼓舞的多。

我沒有考究政治與諾貝爾文學獎的關係,也沒有理會莫言在書本以外的生活,更沒有把他與魯迅比較,我只是看他的書,進入了很多莫言給我的世界。

我可以分享我怎樣在莫言營造的氛圍流浪,也可以告訴你他怎麼帶我走進艱苦的中國歷史與體驗堅毅的人民精神,我甚至希望自己有能力分析他超卓的文字運用與寫作技巧。

但我就是不能與別人討論他為甚麼能得獎,因為這已經變成好主觀的事情。我只是可以說,別只看評論,請先看過莫言的作品,想想他是否傑出,然後再說你的意見吧。

最後,我尊重莫言,少說話,多寫文。不要再談論這個「莫言熱」。

逍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