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蕭醫生我終於去到長洲、馬灣及生日週啦

去年七月開始身體不適，錯過了很多特別日子的慶祝，不論是聖誕、新年或情人節都沒好好過，甚至連生日和結婚周年都沒紀念，訂了的餐廳改了又改，結果都是取消了在家休息。

本來排了公立，四個月有得見專科但內視鏡排到九月，要這半年日日吃不到睡不到好像太過了吧。一直覺得貴唔捨得睇私家，但終於忍唔住去找廿年前幫我照腸胃鏡的蕭醫生，照完有小事但沒大事，keep住覆診了兩個月，胃口終於正常，還舒緩了頭痛的老毛病，不用止痛藥當糖食，人變得生龍活虎，竟然還有力氣去了長洲和馬灣走一圈。

講十年都去不了的長洲，我竟然興致一來就找一個下午去了。吃了最好的印度菜，買了懷舊的巴黎撻和果占批，買了手信嬌姐大地魚粉；上了山頂道舊屋視察，以及必去我的Dream House朝聖。行程完美老公撞到舊學生舊同事去舊學校探人；只是允升隨心沒開無得食撞奶凍奶和糯米糍，以及太夜吃不到偉記魚蛋和通記腐皮卷。長洲變了很多，很多店很早就收了，租盤賣盤都比以前多，好想搬返入去，晚晚食完飯可以行西堤，星期六日又可以行山頂道和北眺亭。

去完長洲腳跛了但第二日入埋馬灣，吃最好吃的pizza但已經沒了鯷魚和海鮮口味，沒去舊居但去了以前探險的舊村。本來對舊村重建成不倫不類的景點不感興趣，但一場去到又想睇下變成點。以前探險的鬼屋已經油到五顏六色，曬蝦膏的痕跡都變成假魚假蟹假紅鶴的佈置，但行行下竟然見到一間刺繡小店，睇中一對耳環，唔捨得買但老公竟然話送比我。老闆很好心，本來要一對對買，但讓我拆散買鴛鴦一藍一綠的顏色，我就咁無啦啦多左份禮物，好開心。

最開心係我終於慶祝到生日了，老公生日我終於可以攪個小小的生日週，吃了幾頓特別飯：去了襟江飲茶，吃了老公想食好耐的金錢雞，我又食到好耐都無食既叉燒餐包，仲食到最愛的鴛鴦飯；食完中式食西式，又食我最喜歡的Shake Shack，最鍾意食剩雪糕或奶昔溝咖啡飲，再食個限定漢堡然後食埋炸蝦；食完西式食日式，一直覺得「千両」好貴，但以前食過佢D牛肉驚為天人，老公成日想再食佢又滑又香的牛肉。今次再食牛肉已經不如以往，但有新發現甜品超好食，老公叫了柚子酒配柚子雪糕，我就食最喜歡的Affogato。老公竟然唔識Affogato，第一次食嚇到佢話點解咁好食？！原來佢唔知我平時在Shake Shack就是在自製平民版Affogato，只是以為我在亂搞食物，哈哈！

最後，好多謝蕭醫生，我真係好耐無過過正常的日子了，我終於可以想去邊就去邊啦！蕭醫生話仲有兩次覆診應該就完了，希望我一直健康下去啦！

生活的希望and生存的目標

近兩個月都成日唔服，成日覺得自己患重病要死了。

第一唸到係幾時要比筆錢去檢查，第二樣就係唸：檢查到有事的話，我仲有無命睇到BIGBANG回歸？

希望我生生性性，抖下自己會慢慢康復，等緊11月MAMA有乜驚喜，好想知TOP究竟返唔返來。

第一次病到生日都要接連取消兩次餐廳booking，病到無慶祝，人地和我講生日快樂，都愕然到唔記得左自己生日。生日無晒生日的感覺，人生都係繼續努力健康，追尋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

芭菲又來啦！

昨天食完榴槤小籠包做下午茶，唔夠飽又見壽司郎無乜人，就排隊唸住入去食個甜品，在門口好自然都會望下仲有無立牌，想當然又係全線甜品和立牌都寫住「冇了」。

入到去一按甜品竟然有白桃芭菲，我疑心好大好懷疑係咪真係有？出面寫冇喎，就算有芭菲會唔會有立牌？難得今天鴻運當頭，有乜無乜都好，考慮完10秒就決定食啦！

唸返第一次食抽立牌時，黑氣石的我一下就連中了重複角色，雖然我唔識《我推的孩子》，但抽乜都好都唔想重複嘛。自此都比老公拆，之後就無再重複過，仲識左露比、MEM cyo、黑川，今次都係無重複抽中愛溶，老公好嘢！

我想要生日快樂

我快生日了，前兩年都沒想沒過沒慶祝。今年，生日正日要去醫院，我也沒甚麼想過生日的心情。

心裏擠的東西太多，就會自動放棄一些東西。不是它不重要，而是沒空理會。

但是，現在我很想吃黑森林，好想好想吃。最開心的一個生日蛋糕，就是Rosewood的黑森林，生日蛋糕不是最好吃，但那次生日很開心，那時我還自製生日周，還開開心心寫了生日慶祝文生日周隨筆，那時雖然在疫情，但像處身另一個天堂的世界，另一個我。

Rosewood的黑森林變了，我周圍尋找黑森林，記起之前龍島有賣，怎知現在又沒有了（但其實我對龍島印象並不好）；香港哪裏有傳統黑森林？美心竟然有，但我對美心存疑，美心會好吃嗎？Le Salon De Thé de Joël Robuchon會好吃嗎？好貴，值得一搏嗎？還是再試一下Rosewood？

但是，突然發現，自己找生日蛋糕會好吃嗎？生日快樂本來就不在於物，而在於人；而人，總是最難得。

三號風球的天空

2011年6月21日三號風球，海馬天空的驚艷。

 

2022年10月31日下午六時，三號風球下尼格的天空，再一次驚艷。

再接再厲的煎蛋飯

昨晚做了三文魚焗飯配煎蛋，太久沒煎蛋，竟然失敗了，唔夠流黃去撈飯，幸好還有美極加持。

第二天午飯，用剩飯再做一次，用了第二個方法煎，效果比較好，但不知怎麼現在就是煎唔到燶邊，不過有蛋黃撈飯，已經係一大享受。

美極用完了，轉了頤和園生抽，味道差好遠，頤和園雖好，煎蛋飯還是要配美極。

因三文魚而來的雜記

經歷了一段低潮，身體終於有好轉，就想弄點健康的食物吃。這麼久沒煮飯，其中一個原因是：站得久、抬得重，我都會痛。還有廚房小廚具大，每次煮煮洗洗都很不方便，自然就愈來愈不想煮。老公說不如買個蒸焗爐，我立刻舉腳贊成，但一找資料，看中東芝新款蒸焗爐，但價錢貴到用消費卷都捨不得買，結果，我還是去宜家買了一個平平哋的、輕輕哋的中式鑊好了。

廚具解決了，就約了媽去買餸，因為身體狀況仍是很不穩定，我就決定弄些急凍菜，彈性一點遷就我唔知幾時會發病的身體。買了薯仔、澳洲紫心蕃薯，先浸去澱粉再水煮半熟再放涼急凍；然後是羽衣甘藍，浸浸洗洗切切再汆水放涼急凍；再來是日本南瓜，用鹽搓洗外皮再切塊急凍，小小的雪櫃突然迫爆，不再只是製冰的冰格。我一連幾天都蒸熱蔬菜再灑上松子，淋點橄欖油和鹽，胃口好時再加罐沙甸魚，就健健康康營養均衡大滿足，不用每天都吃最穩陣的炒蛋和米粉（雖然因為這樣練一手炒蛋好功夫）。

薯仔和蕃薯都吃完了，每天煮身體還算OK，就想再煮複雜一點，不如就來塊三文魚吧？難得尖沙咀開了ikea咁方便，就去買了得到我媽認證「ikea的三文魚是最好吃的急凍三文魚」。還順路買了一包急凍西蘭花+南瓜+藜麥。今天第一次試煮，加埋冰箱的羽衣甘藍和南瓜，雖然忘了灑松子，但個樣竟然似模似樣。

太久沒寫文章，心情一直不很好，今天難得拍了張照，就寫一篇文記載近來的日子，還是在努力生活，盡力快樂。

我的灰倉鼠肥肥

要殺晒全港寵物店的一千隻倉鼠，殺埋二千隻龍貓及兔兔，各人有各人的睇法，但既然「人命都可以如草芥」，咁「小動物可以隨時犧牲」就很合理。

我大學時養過一隻倉鼠，叫「肥肥」，因為佢真係超肥。我其實很怕動物，我很怕被抓被咬，但因為見到姐姐那一對很可愛的倉鼠，我就跟著買了一隻。

肥肥本來很瘦小，但自從我買了很多零食給牠之後，牠就由早吃到晚，一直胖下去。我本來還不知道牠是癡肥了，但有一天，姐的朋友（一個養倉鼠很有經驗的女孩子）來我們家看到「肥肥」，嚇得她說從來沒見過這麼肥的倉鼠，她把肥肥放在手心，還取笑「肥肥」肥到皮肉都從的手心跌了出去，好誇張。

我買了一個大寵物屋給肥肥，有一條隧道連接閣樓，我還在屋子裏放了轉輪子。肥肥很喜歡爬上閣樓睡覺，但因為閣樓不大而牠體積又龐大，所以牠經常瞓瞓下跌咗落來，牠每次都在隧道中嚇醒再爬返上去睡覺，而我每次都驚肥肥會嚇到心臟病。

我喜歡飼養肥肥，但不敢觸碰牠，所以打掃寵物屋就成了一大問題。我買了一個膠波波，每次打掃我都先引牠離開屋子，走進波波，我再立刻關上波波的門，任由肥肥在裏面喪跑。在換木糠期間，肥肥的膠波波就在我的四周碌來碌去，好搞笑。

不過，有一天，肥肥躺在閣樓一動不動，我看毛色不對，就知道肥肥死了。我一直都很懷疑牠是肥死的，或者是睡覺時跌進隧道嚇死的。無論是哪樣，都是我照顧不善，雖然知道肥肥癡肥後，我已經沒有買零食給牠，但牠並沒有瘦下去。我一直希望肥肥並不是癡肥致死，而是安享晚年。

我養了肥肥只有幾個月，那時我沒有相機，沒有拍照，但我永遠記得肥肥又肥又黑，還有肥肥雖然肥，但經常會玩轉輪子，生鏽的輪子會發出吱吱聲，這個吱吱聲，成了我很多個早晨的鬧鐘鈴聲。肥肥，真希望我有把你照顧好。

一起當薑糖

我和我老公的品味南轅北轍，我聽咗 Mirror 和 Error 咁耐，佢一直都無乜反應，例如只係話《E先生連環不幸事件》個女主角好靚同埋 locker 好戲；重有讚下《狂人日記》係首好歌但唔啱佢口味；笑過《BOSS》個 MV 好笑 Jerdan 最好睇……不過，佢偶爾都會重播某d歌曲話好聽，例如 AK 和 Ian 合唱嘅《蝸牛》，但又到我唔好這首。

叱咤過後，情況終於有變了，佢竟然鍾意咗 《Master Class》。日夜狂 loop 同跟唱，佢一唱「年輕怎麼就是錯」，我就會搭嘴「誰不解釋就恨我」，然後一齊 "lalalalala...lalalalalala...."，佢不止睇 MV 仲特別鍾意睇 live，連我都頂唔順晚晚都係睇姜濤。而家，佢發掘到《I Promise》和《人類群星閃耀時》啱佢口味，咁我終於都唔駛晚晚「偏要當一粒薑糖」了。

老公偶遇MIRROR張相

老公去朗豪坊買三文治比病病哋嘅我，我在家等食點知收到呢幾張相，嚇到我彈起。

但我都好肯定佢知我鍾意邊個㗎喎，做乜影單人Jeremy比我？唔通佢原來唔係咁了解我？原來佢話因為好難影晒全部人，點影都會漏咗Jeremy，所以就單影一張。好開心老公在街見到MIRROR都走去避開晒D人影勻12個人比我，呢個心意真係好Sweet。

雖然老公影嘅係背面，但我覺得仲靚過正面。謝謝老公！

眼淚停不下來，因為你是我的唯一

昨天去送機，未出門口已經喊到眼紅紅，送完機當晚失眠又喊到眼腫腫。要送別一個相處了幾十年的親人，怎可以輕輕的來輕輕的去？很久之前就知道她要走，但未到那一刻都不知道原來這麼捨不得。每個人都說當去旅行好快就見，但其實每個人都知道日後未必會再見。

本來，大家都成家立室後，已經不常見面，我甚至連whatsapp都不常回覆，反正都是聊生活鎖事而已，很多時不方便回覆就擱下，久而久之就忘了。所以，我沒把這當成離別，而是認為她去追求更好的生活，我會替她高興，就這而已。

但送機的日子來到，離愁別緒就湧上來了，我也說不出為什麼總是在哭，出門前特意去挑選和她一起買的衣服、戴上她替我買的耳環，就這麼兩件事都可以讓我哭得一塌糊塗。媽警告我不要把她也惹哭，機場變成一個可怕的地方，我一直在忍著眼淚，避談敏感話題，但凡鼻一酸就趕緊深呼吸，是誰說離境前要攬一攬？一攬就淚崩，但姐說要抱抱，抱就抱吧，不抱就不能再抱，淚要崩就崩吧。

當晚就失眠了，一直想姐不在了就不停哭。我不明白幾十歲人，為甚麼會這麼黏姐。第二早醒來還在哭，心裏一股空虛，才發現自己這麼會哭，是因為感覺被留下來了。但我從小就不黏姐呀，小學沒黏過，中學沒黏過，同一所大學唸書還是沒黏過，工作後各自有宿舍互不相干似的，之後大家都結婚了又住到天南地北，我們人生好像沒怎麼交雜過。

我以為自己會很看得開，我身體不好長時間都宅在家，連在香港都可以幾個月不見，在香港whatsapp和在外國whatsapp會有分別嗎？沒有。我真的不覺得移民會讓我感覺她有離開過一樣。

但原來我是一個大笨蛋，我的空虛感告訴我：你不是自以為的那麼獨立。即使我多麼覺得自己不需要姐，姐其實都陪我度過很多重要時刻，她參與了我的快樂與哀愁。小時候我哭她幫我擦眼淚、小學時我們一起當口風琴隊隊長、中學時每天一起上學、大學時我跟著她的步伐去報她讀過的學科和跟過的老師、結婚時大家幫對方揀婚紗晚裝、還有只有姐妹才能分擔的失去父親之痛；儘管我們愈來愈少一起慶祝生日、儘管上一次一起去看聖誕燈飾已經是2008年的事、儘管我們已不知多久沒再講心事。但我仍控制不住我的眼淚，四十年的陪伴原來已在心裏烙下一條又長又深的路。傷感不是因為不可以得閒就問下：「出來食Tea丫？去Donki買餸丫？去宜家行下丫？」傷感是因為現在就算想找人出來嗌下交，都已經不可能。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在得知她有走的打算時，會自私d講一句：「唔好走啦！好無？」而不是扮體貼的講：「好丫，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吧！」我要做一個真正的妹妹，去耍賴、撒嬌、依賴人。

好姐姐，你是我的唯一，我衷心祝福你要幸福快樂，能過夢想的生活，帶著我們的回憶，畫出有海有草有河有森林的新生活。你的妹妹，會乖乖的等待再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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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哭了。

係女人都好肥

係咪任何年齡的女人，都係覺得自己好肥？

昨天，我在馬莎睇特價衫時，興致勃勃地找到寬身遮肚衫，正在欣賞之際，旁邊有個女人和她的朋友講：「呢件啱我呀，啱我身材。」我好奇一望，點知係個瘦到無肉既婆婆，不要講肚腩了，連少少bye bye肉都無。唔該睇下，挺住個大肚腩嗰個係我，佢d咁fit既身形，根本就唔駛唸任何闊身衫，除非你話特別鍾意佢舒服啫，如果唔係，著返fit身衫係型好多㗎。

係咪任何年齡的女人，都係覺得自己好肥？當然不是，想當年我十幾廿幾歲，無覺得自己肥，衣服都是窄身衫：黑、白、紅、藍、綠，乜色都carry到。而家唸返，都慶幸自己曾經幸福過：乜款都買得，乜色都OK，唔駛唸唔啱唔身，只需要一句鍾意就得，因為一定都好睇。

係咪任何年齡的女人，都係覺得自己好肥？當然不是，但又有多少真正認識自己的人？

等了超久的《機智醫生生活2》

 《機智醫生生活2》終於播啦！我終於等到了！但是，雖然今天開播，但我還是不可以看啊！

自從經歷過《羽毛球少年團》每周追劇的痛苦，我就決定不會再以「等」的方式去追韓劇了。這太痛苦了！現在我看劇都是：第一集都未完就不喜歡的就直接棄劇；能看完第一集的，都以幾晚通宵的狂妄去追完。

所以，《機智醫生生活2》還要再等等等好久，才可以開始看，心真的好癢……但心癢比痛苦好，還是得忍下去。

我的鎖骨不見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小儀被笑肥到無鎖骨，我一直奇怪點解咁講笑的？怎會有人無鎖骨？點知我好奇去照鏡，OMG! 我的鎖骨呢？

唉，鎖骨不見了，這真是我的血淚史一路走來的證明。

睇返以前D相，我的鎖骨超明顯，而且是一大條，沒法子，滿清人血統，我的骨架就是大。但我的骨什麼時候都被肥肉包得緊緊的，由骨感變成圓潤？

想當然矣，就是因為荷蒙爾藥。

醫生開藥那時，講明副作用係肥。我仲鬆一大口氣，話：「哦，肥啫，我以為會死（因為聽聞蒙爾蒙藥易血栓）。」當時，第一要務係止痛止血，肥根本唔駛理。點知吃藥三個月，肥咗幾十磅，而家，減肥變咗我人生目標咁滯。

先不論肥咗唔靚女，有肚腩，大腿左右搖，衣服全扔買大兩個碼，方臉變圓臉，連床褥都被我瞓凹。再來肥會令婦科病更病，脂肪對子宮超有害，所以即使點唔舒服點懶，都要郁下手腳增加血液循環。

今天，我睇返十幾年嘅相，驚嘆我以前原來係咁嘅樣，點解以前唔駛化妝都有輪廓㗎呢？而家打晒陰影都係一個大餅臉？這股動力，叫我不止要為咗健康去減肥，還要為咗變靚D，唔駛怕自己膚淺，靚女真係人都開心D，當然，這建基於「我要健康，我要過正常生活」的大前題下。

蚊蚊，我怕咗你了

 比隻蚊入左屋，可以點做？

趕佢唔走，拍佢唔死，但就不斷比佢咬陰濕位，仲搞到成晚無得瞓。

事緣，第一晚睡前發現蚊的蹤跡，無計，要瞓，唔理，開大冷氣和風扇，消極對抗。平安度過一晚，但清晨起床忘了有蚊閂晒冷氣風扇，就被咬左好幾啖。大戰一觸即發。

第二晚，仲未捉到佢，開住冷氣風扇瞓，依然被咬腳板底。凌晨一直在等在追打，眼利的我在窗簾在暗處找到牠。但手拍不到，蚊拍蓋住但竟然著燈但無電，眼睜睜看著蚊在蚊拍裏周圍走在玩，再斯斯然飛走在恥笑我們。

第三天，香茅出動。買了兩款香茅膏想薰走牠，牠曾一度消失，我過咗一段好日子。

第四天，香茅繼續工作，但蚊竟然在我面前出現，新蚊拍出動，但竟然又係電唔到。老公最後結論：「這是一隻唔導電嘅蚊。」此蚊極蠱惑，識得避蚊拍，會出來引你，你一郁佢走得飛快。超敏捷，超聰明，我好想打死佢，佢偏偏唔死仲要出來炫耀。

打此文之際，是我剛失敗之時，一邊打文，一邊眼看四方，蚊沒有出現，但我已心緒不寧。好吧，我輸了，佢贏晒了，都已經貢獻咗咁多血，點先放過我？

有無人教我，點樣可以趕走一隻入咗屋唔肯走嘅蚊？

孖女讓人融化了

隔咗半年，終於見到最愛的姪女。

對著她們，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讚嘆：「你哋真係好乖好得意啊！」妹妹害羞的別過頭，家姐看著我傻傻的笑，笑得十分燦爛，好可愛。

我躺在床上休息時，她們就在旁玩耍。我摸著肚子說：「我好肥，個肚好大，你哋知唔知要點減肥？」妹妹從床頭爬過來，靠得我很近很近，十分認真十分肯定的對我說：「你一D都唔肥！」天哪，這甜甜的人兒，真的讓人融化了。

我最愛的姪女，當初就小小的一個，在醫院BB箱，一出生已十分漂亮，一出生已懂得睡著笑。現在，一個小女孩有13個夢想；一個小女孩夢想要生10個BB，並說要慢慢找到適合的另一半。

可以看著她們長大，十分幸福。

記不記得住

大學時開的FB，終於很可能要作廢了。因為我已撞不了對的密碼，之前還偶爾撞對密碼，但註冊的電郵早已廢了，用不到驗證碼。年紀大了，不止記性不好，要密碼的事情愈來愈多，煩心的事也愈來愈多。但是，密碼記不住，煩心事卻記得住。

我的睇波史：我姐的朋友

這篇其實有點尷尬，因為要說的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姐的朋友，就簡單說說我姐的朋友怎樣幫我追曼聯吧。

我姐中學時好像一隻可愛善良的小白兔，她的人綠很好，朋友又對她很好。她有一個朋友，也是會在我不能看直播時，在電話中跟我講整場波，而他講得更為詳細，教曉我很多足球知識（其他足球知識來自於林尚義、蔡育瑜、Keyman、李德能，在此謝過）；另一個姐的朋友，竟然在去英國旅行的時候，買了一個紅魔鬼公仔給我。這隻紅魔鬼，算是跟了我最久的一隻公仔了。

我的睇波史到此紀錄完畢，我現在每星期都看著老公追利物浦，他的激動常常讓我想起我的激動。那時我怎麼緊張到心跳加速跟頭痛，最怕在最後兩分鐘被追平，加時時不停睇鐘緊張過費格遜，到現在我對足球都冷卻了。期待我重拾以前追曼聯的癡情，能癡迷一下，代表生活多燦爛。

我的睇波史：東方熱線

 說來好笑，我的睇波史，竟然與《東方日報》有關。

回想我十幾歲的時候，資訊真的好不發達，哪有現在方便，隨時隨地都能接收資訊？那時，無論你在追什麼，都只是靠電視、電台、報紙、雜誌等媒體吧。

從小我家只買《東方日報》，如果前一天有曼聯比賽，我那天第一時間就翻體育版，有時還會剪報。有次，在體育版的一小角落發現：「廿四小時賽果熱線」。嘩，我真的如發現新大陸，高興極了。

追曼聯時，我只是一個一心要考進大學的書呆子，很多時都不能捱夜睇波，而且那時的有線也不會場場都播（不像現在這麼幸福，NOW有幾個台場場都播）。很多時我都是記掛著曼聯有沒有贏波地去上學。有了這條熱線後，我六點起床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

那條熱線是人聲錄音（當然是錄音不然是真人聽了嘛），就說幾月幾日的賽事結果：XX對ZZ，幾比幾；YY對YY，幾比幾……如果前一晚比賽隊伍特別多，我就特別焦急。有時候，真的要等很久才報到曼聯那一場，我就超焦急：我還要梳洗上學，能不能快一點，我哥姐還要輪著起床呢！

就是這樣，我的高中生涯，《東方熱線》幫忙很多，我記憶中，曼聯很多都是贏吧，所以很多時我都是心花怒放的去上學。愛上一件事情，即使沒親眼看到，只是聽到它的消息，都可以很滿足。這個經歷，就是青春。

我的睇波史：我的女同學

初中時，我的幾個女同學都很喜歡球星，一個喜歡奇連士文、一個喜歡馬甸尼、一個喜歡K安達臣，其他忘了。她們都因為喜歡這些球星，憧憬著大個要去德國和意大利。她們有很多球星卡，我都好像有一張舒米高。小息時，她們成日都會喊著「真係好靚仔呀！」，不過我們齋講人沒有講過波。

那時沒有收費頻道，大家要睇波都係在《體育世界》，睇返D賽事精華。所以，其實大家都唔係好識睇波。我還處於因為傑斯好型舒米高好勁所以喜歡曼聯的狀態，真正睇得多，要數世界杯，因為無線一定播，那時我最迷應該是「風之子」肯尼基亞，很抱歉都是因為佢好靚仔，勁鍾意阿根廷所以勁憎巴西，哈哈。

我想，我最初算是因為球星而喜歡睇波的女球迷？不想承認，但好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