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差了很多,又要開始戒口。這陣子是放肆了,甜的冷的炸的濕熱的寒涼的,全都吃了。開始由頭到腳都又出事,煩啊。西醫壓不了病,中醫又調理不好,怎麼都要靠自己要先乖吧,這是第一次看中醫時,中醫要求我唯一一件事,就是我要合作。好吧,我重新當個乖病人吧,好日子快來臨,好煩。
2018年4月7日 星期六
2018年1月26日 星期五
臭蘋果
這幾天,社會上很多紛爭,面對現實,總讓人感到黑暗與沮喪,想爭取自由,但顯得乏力。太多的指鹿為馬,黑白不再分明,道德淪為死水。年輕人有勇無謀,惹得眾人口誅筆伐;當權者只謀棄勇,弄得自己神憎鬼厭。
年輕人的本意無錯,但執行上錯得極了,給人抓住把柄,以致模糊了焦點,情況比甚麼都沒做更糟糕。持著別人比你更錯,所以不應指責自己有錯的論點,實在站不住腳。錯有分大小,但錯就是錯,若果大家都在秤舵誰非誰更非,那麼就誰都是對的了。
反對以暴易暴,贊成堅持原則。鄙視滿口假道理內裏腐敗積臭的人,我生活雖在你們手裏,但我生命在我的自由裏。無論你怎樣粉飾自己,你還是那個在正路上愈走愈遠的成年人。
2017年11月29日 星期三
"Denial":歷史必須存在,別篡改,不遺忘
我沒本事能把真實說清,我像電影"Denial"(中譯《時代偽證者》)的女主角Deborah 一樣,覺得事實就是事實,根本不用為此與人辯論。但是,揣改歷史的人不是光明磊落的人,這類人最喜歡攻擊別人,以達利己的目的。
美籍猶太裔歷史教授Deborah因為在著作中直指歷史學家Irving捏造歷史,是否認大屠殺的說謊者,因此被Irving入稟英國法院控告她誹訪。Deborah本來不屑與Irving對話,但無端被一個如斯無恥的人控告,便決定抗辯,做自己認為很荒謬但又不得不完成的事——用證據證明自己無罪。
在連場法庭戲中,真理與歪理交錯發展,我的心情也隨之一時暢快一時屈結。究竟是狡猾的惡魔能使大眾洗腦,還是持真理的團隊能辯明?我們當然知道希特拉確實殘殺猶太人,毒氣室確切存在,但在法律面前,有那麼多原則、灰色地帶、爭辯技巧、套路技倆,不是明知是真的,便一定會勝利,重點在於有沒有證據支持。Irving就是看準現世根本沒有毒氣室的明證,才敢於揣改歷史,大言不慚地說「奧斯威辛集中營沒有發生大屠殺」。
英國律師團隊準備和抗辯,與美劇的法庭戲很不同,沒有不停的objection,沒有法官怒罵keep quiet。英國的法庭戲全是在闡述觀點,展示證據,沒營造觀能刺激,只祈大家能把拆穿謊言的每一幕植入腦袋。
電影除重點講述不能遺忘歷史,也帶出言論自由的定義。人可暢所欲言,但不能說謊;你有自由說不真實的話,我也有自由去拆穿你的謊言。
說到這,我有一點感慨。電影中,有不少歷史學家當法庭的證人,去證明希特拉曾經屠殺猶太人。這雖然是很普通的情節,但我深感在我接觸的社會中,能(會)為歷史舉證(挺身)的人太少了。「文化大革命」「日本侵華」「六四事件」中,有多少會被淡忘,甚至篡改?有多少人像電影中某個角色所說:「為甚麼隔了這麼久還放不開?」
你承認了、你道歉、你以此為戒,別人便可選擇是否原諒是否放開;但你否認,你如獅子般反咬被害的人,並視曾經的災難是沒發生過的故事(傳言/說),這怎麼能說大家糾纏這件事情太久?當世界上的黑色和白色不止混和為灰色時,大眾更不要盲從,要睜眼看清一點,主動挖深一點,我們的歷史不只是夏商周秦漢唐宋元明清民國,還有當代史香港史。不要因為厭倦了就隨他去吧,如果沒有把大事情流傳下去,日後當無恥的人指鹿為馬時,我們便找不出證據去證明自己無罪,也沒那麼好運有學者去當證人替你呼冤(因為大家都沒有再上歷史課沒有人再鑽研歷史),且看甚麼時候會有人因為真相而被歪理打敗吧。
201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Land of Mine":戰爭永遠不止在戰場上
電影講述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敗後,戰俘在丹麥做戰後清理工作,拆除己國埋下的二百二十萬個地雷。這個看似是德國人自作自受的孽,但衝擊著人心的是,負責掃雷的,是全無地雷知識的青少年。
德國在二次大戰這段歷史上,徹頭徹尾就是大魔頭,甚少電影會用憐憫的眼光來了解這一方。但是"Land of Mine"卻使人深思,德國做錯了,是否代表所有德國士兵都要以死謝罪?
一名丹麥上尉說:「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死有餘辜。」我不知道那些小孩子為甚麼要當兵,電影也沒交代,可能因為貧窮,可能因為徵兵;可能是為世所迫,可能是自願報國。但可以肯定的是,地雷不是他們埋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地雷的知識,而這十個青少年上了速成班,就奉命進行自殺任務,拆除四萬五個地雷。
我痛恨二戰時的德國,但"Land of Mine"很快就讓我從另一面去思考戰爭。電影赤裸裸呈現戰爭的殘忍,極度的醜惡,下一秒可能會變成無辜;原本的無辜,瞬間也會變得醜惡。我的道德底線,是否可隨別人的道德淪喪而崩潰?
管理德國青少年戰俘的丹麥中士,本來憤恨德國士兵,但良知卻告訴他,他們只是害怕時會喊媽媽的小孩子;當他心軟了想對青少年好一點,但愛國心又喚醒他,他們是曾經想毀滅丹麥的敵人。我究竟要當一個丹麥人,還是要當一個人?在那個混亂的時代,丹麥中士最終作了影響眾人的決定。
這齣反戰電影,沒有戰爭場面,也沒有炸得人血肉模糊的鏡頭。我本來戰戰兢兢怕士兵被炸飛,但電影沒有渲染血腥去嚇你。它就是在述說歷史,控訴戰爭的殘酷:奪去著生命,考驗著人性,蔓延著絕望;不要再有了,不能再有戰爭了,無論是哪一方,都痛苦得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2017年11月2日 星期四
"Sully":別誣衊我們的Sully
2009年,我看到一段新聞:「一架美國飛機在河道成功迫降」。2016年,事蹟拍成電影"Sully",片名直接用了機師Chesley Burnett "Sully" Sullenberger, III的名字。那時我一直嚷著要看,姐問我為甚麼想看,我當時就想不出原因,只是飛機+災難+Tom Hanks就是入場原因啊!我也解釋不了,只要是Tom Hanks,我永遠都是十萬個不知道就衝入場的。現在都2017年年尾了,我終於看了!我終於看了"Sully"!我終於可以大大聲聲地說:「大家一定要看"Sully"啊!」
在看電影之前,我只知道2009年飛機成功急降這事情,機師成了英雄,這是理所當然也當之無愧,但電影告訴大家鮮為人知的一面:當全世界都歌頌機師Sully的時候,Sully原來差點由英雄變狗熊,只因有些人,總認為「事情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Sully"不是災難片,而是劇情片。電影從多個角度看意外發生後的情況,包括民眾的擁護、媒體的吹捧、家人的自豪,但當時人其實最需要的是安靜。及後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調查意外發生,進一步加強電影張力,「民眾對Sully的瘋狂愛戴」與「委員會對Sully的置諸死地」兩個極端,究竟哪一個是荒謬?
Tom Hanks成功演繹Sully複雜的心理變化:事發前的幽默、意外時的冷靜、過後的近乎崩潰、自信卻不禁自我懷疑、被質疑但仍沈得住氣、反駁無理指控卻仍然是謙謙君子,救了整架飛機及紐約仍沒自我膨脹的高尚品格。
Tom Hanks成功演繹Sully複雜的心理變化:事發前的幽默、意外時的冷靜、過後的近乎崩潰、自信卻不禁自我懷疑、被質疑但仍沈得住氣、反駁無理指控卻仍然是謙謙君子,救了整架飛機及紐約仍沒自我膨脹的高尚品格。
電影的個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這時間,足以讓你愛上Sully,愛上Tom Hanks,看完令人最暢快的是:英雄都有壓力,完美仍會被攻擊,但所有誣衊都一定有缺口,而真相卻是無堅可摧。
2017年10月31日 星期二
The Chainsmokers & Coldplay的"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我要的其實好簡單
久聞Coldplay的大名,但說來慚愧,我從未聽過他們的歌。一聽到"Something Just Like This"就愛上,再看live演繹就更不得了。主音Chris Martin真是好型,他的型不是唔笑裝酷擺款的帥,而是對音樂那種天分,渾身自然散發出來那種型。
Coldplay發第四張專輯時,Chris Martin表示將會減少運用假音,優先用低音演繹歌曲。他的假音故然好聽,"Something Just Like This"那幾個DoDoDo...已是證明;但他的低音有像鼓的震撼力,又有bass的電音磁性,"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最有性格的部分,就是他用低音陳述那幾句。
「你不用像超級英雄咁勁,只有你在我身邊就夠。」這首歌的主旨的簡單,歌詞中希臘神話的Achilles, Hercules和漫畫英雄Spiderman, Batman, Superman都上場,童趣得來有深意。人成長了追求多了,但有時不用太複雜,有些人生道理,小時候已經明白: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就是如此。
2017年9月26日 星期二
We Are Marshall:錐心之痛之後
"We Are Marshall"是一部傳記式電影,譯名很多:《馬歇爾英雄》《後繼有人》《壯志男兒》,還有一個很勵志的《希望不滅》。1970年,美國小鎮中一間馬歇爾大學的美式足球隊遇到空難,機上乘客共75人全部罹難,包括全隊球員(除了因傷或其他事故沒隨隊比賽的四名球員)、教練團、忠實球迷等。這場災難對球員父母、大學、小鎮都很太打擊,大家都不能走出悲傷。校董會決定解散球隊,但因為一些人的堅持,大學校長決定重整球隊,延續球隊口號"We Are Marshall"的精神。
"We Are Marshall"涉及空難,亦有關體育,令我想起紀念曼聯慕尼黑空難的電影"United","United"主要從倖存者卜比查爾頓的角度敘述,而"We Are Marshall"則從新任總教練Jack Lengyel(Matthew McConaughey飾演)的處境刻劃。
經歷嚴重空難的球隊,就像燙手山芋,沒有人願意擔任新教練,要帶領這隊千瘡百孔的球隊,先要跳入一團陰霾。很多人會反對,很多人會同情;很多流出來的眼淚,很多埋起來的憤怒;很多的逃避現實,很多的回憶,但更多的是大家都不想要將來。
只有Jack Lengyel,才會主動走進悲傷的旋渦中。很多人問他許多為甚麼:為甚麼要來這裏?「外來人」怎會了解「我們」的悲痛?我應該怎樣面對未來?……Jack Lengyel沒有大條道理,他會說"I don't know."或「若你面對到悲傷時再來找我」,當別人臭罵他時,他還是默默看著,而不會說一句:「我很了解你的感受」。而當他說「火車又再上軌了」「凡事總有第一次」的時候,觀眾就明白,當初有點滑稽傻氣和漫不經心的Jack Lengyel,原來是廢話不多說,一矢就中的的人。開朗積極及直率的Jack Lengyel,就是幫助大家勇敢前進的人。
"We Are Marshall"不硬銷努力就有成果。沒有脫離現實的「我一定得」,也沒有老套的「過程最重要結果不重要」,電影擺明「勝利通常是一切,但有時候並不是」,拼命不一定有成績,但要知道怎樣才會有榮耀。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但為了別人過後,一切就是「你」的開始。
這齣電影,很多情節和角色都很牽動人心,例如那幕「雖然我走不出傷痛,但我也想你放開我,奔向自己的將來」;很多對白也中正人的心坎:「別讓悲傷讓你做出後悔的事」「你做得已夠多了」「你要知道你的悲傷,不然你做甚麼都擺脫不了」……電影的名言,不比我看過最精警的《女人香》少。沒想過一齣美式足球的傳記式電影,會觸動我寫一篇影評,電影尾段比賽的今昔交錯剪接,留下一尾激動的餘韻……有時,你不知道,自己身處在黑暗的日子,還是沈淪的生活;無論多堅強的人,面對錐心之痛時,也要別人扶一把,即使你不願意,那個在你身邊的人,確實是一個天使。
2017年9月18日 星期一
遲來的生日願望
幾日前牙骹開始痛,但無為意,因為我久不久就會牙骹發炎,尤其是感冒或枕住瞓整到,都會痛幾日就無事。
但不知我是因為食中藥太補,還是今次佢唔識自己好,今晚開始愈來愈痛,痛到似牙痛,痛到發噩夢,我痛到張不開口,唔單止牙骹痛,連上下兩排牙好似上次要杜牙根咁痛,趕忙起床夾硬打開個口,食了兩粒特效止痛藥。
中醫說我大大小小好多問題,也知我近來虛火好厲害,牙肉痛牙骹痛爆瘡乜都來,我偏向牙骹出事唔關中藥事。
食止痛藥一小時,藥效開始發作,唔郁個口就唔太痛,但一郁就好似比人打左一拳,撕心裂肺痛到頭都痛埋。希望可以快點止痛,去睡一會,昨天頭痛到失眠,今晚又牙痛,多災多難,祝自己身體健康,生日快樂。
但不知我是因為食中藥太補,還是今次佢唔識自己好,今晚開始愈來愈痛,痛到似牙痛,痛到發噩夢,我痛到張不開口,唔單止牙骹痛,連上下兩排牙好似上次要杜牙根咁痛,趕忙起床夾硬打開個口,食了兩粒特效止痛藥。
中醫說我大大小小好多問題,也知我近來虛火好厲害,牙肉痛牙骹痛爆瘡乜都來,我偏向牙骹出事唔關中藥事。
食止痛藥一小時,藥效開始發作,唔郁個口就唔太痛,但一郁就好似比人打左一拳,撕心裂肺痛到頭都痛埋。希望可以快點止痛,去睡一會,昨天頭痛到失眠,今晚又牙痛,多災多難,祝自己身體健康,生日快樂。
2017年9月16日 星期六
在品味上分道揚鑣
一天,我給媽聽〈青春遺言〉,說這是我近來喜歡的一個男仔唱的,媽竟然說:「會呷醋。」我把這搞笑的告訴Charles,他一秒一笑說:「你告訴你媽,應該是你呷醋,因為你只喜歡一個,我卻喜歡很多個。」
Charles深愛的女人像聯合國一樣,有法國的Alizée Jacotey,荷里活的Zooey Deschanel,美國的Ariana Grande,多國血統的 Jessica Alba、馬來西亞的四葉草、多倫多的苟芸慧、香港的袁澧林;而我,現階段只有一個胡夏。
他實在沒甚麼可呷醋的,我也沒有呷他的醋。只是我和他的品味永遠不同,我喜歡的他就不愛,他愛的我卻不喜歡。好吧,那就各有各的,除了吃之外,就各有各的好了。
2017年9月12日 星期二
存活於兩個世界之中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混亂,現實的、網絡的;真實的、虛擬的,一切都很複雜,我實在忙於應對怯於接收。
社會上,太多的意見相左和肆意攻擊,大家都覺得「寧我負人,毋人負我」,如果我有錯也是你先錯,更何況只要是被迫,我就沒有錯。我也想有公平有自由有安穩,我也學過〈碩鼠〉〈東門行〉,但我不願把自己變得與我厭惡的人一樣可恥可卑可惡可恨。我不甘於被壓抑,但我討厭以暴逆暴。我不要想著怎樣指責,而忘記最重要的其實是公義。
而網絡這個假的世界,不是逃避現實的烏托邦,而是一個比現實更不負責任及狂妄的癲狂世界。不要在網絡世界中尋求滿足,因為一切都太飄渺。而最恐佈的是,你明知它是假的,因為你也是假的,但你卻幻想它是真的。當你用虛假來填補現實留下的空虛,心裏的洞便愈撐愈大,總有一天,你的心就會穿了。你會崩潰一陣子,但當你在渾沌中再加點想像及拼湊,你又會活過來,繼續在虛擬中漫遊。網絡這個癮頭,來得悄,留得狠。
究竟是現實還是網絡世界容易生存?我說不出來。我最想做到的,是有修養地聽,有智慧地說,然後相信自己,再好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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