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黑白

如果這是一幅國畫,為甚麼一定要替它掃上幾抹彩藍?是畫的主人不知道,他的家根本容不下黑白,還是畫兒不知道,它的黑白原來不是藝術?

如果這是簡單的世界,又何必硬替它添加其他元素?如果根本不是錯,又為甚麼要把他變成錯?

如果我是一幅國畫,我會很痛苦,自己不能再留白。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故事的味道

我想:我喜歡吃咖央,是因為Charles很喜歡吃咖央。他喜歡的程度,令我覺得咖央真的很好吃。

第一次聽到咖央,是在蔡瀾的飲食節目。我看著他混著黑醬油吃生熟蛋,便想起自己小時候混著砂糖吃半生熟蛋(媽媽永遠都能掌握煮生熟蛋的時間),又混著美極吃白粥,生熟蛋和美極確是人間極品。

那時香港還未興起南洋食物,我只有羨慕的份兒。後來,我在義順吃過奇怪的咖央多,又令我失望到極。近年,終於有土司工房,標榜真正南洋風味,還聘請南洋人來港烤土司,我才吃到南洋的咖央多和斑蘭蛋糕。

今天,我要寫咖央的文章,是因為我得到一包咖央醬斑蘭土司。我這幾天都吃不下,我這幾天都在啃麵包,我這幾天都是吃各式各樣的麵包。美味不只因為食物本身,還有背後的故事。

想得太多

我一出急症,已經獲得兩個中醫和一個西醫的推介。別人比我還著緊,我自己雖也煩惱,卻有點想聽天由命了。

看醫生這事,也真矛盾。我看中醫接連出事,是有考慮再看西醫的。但西醫還真是「治標不治本」,我想看了也是白看。而中醫……怎說呢,不是不信,而是實在怕了。但「天生天養」又似乎不是指我。現在最好就是甚麼都不想,胃痛完再算吧。無論做甚麼,先決條件都是:我要有個正常的胃……不是,應該是我要身心愉快。

我開始有疑問,為甚麼我生活這麼正常,飲食這麼健康,工作隨意挑,家務任意做,但我還是「唔係呢樣唔妥就嗰樣唔妥」?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這三天

已經第三天了,胃還是不適,睡覺時半身在痛,要吃幾種藥,天光才能入睡。

我雖然仍未康復,但我像鐵人。我連續兩天打掃,抹去很多礙眼的塵埃。媽媽幫了我一天,我今天自己完成任務。腿,終於痠痛了。

房子潔淨了,有滴露的香味,本來很快樂。可是,也有不快樂,真是很痛心。讓「它」慢慢過去吧,沒有事情是完美的,只有多看「它」的好,不知不覺就幾十年了。

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中醫的終點

我再因為睇中醫入急症,上次坐白車沒有響號,今次終於響號了。我在白車裏,還看到當天出嫁的新娘。

今次入急症,待遇真不錯。以前在瑪嘉烈,一等起碼三小時。今次,大家見我「痛到咁誇張」,都嚴陣以待,由白車直接送入急症,醫生立刻看症,立刻打針食藥,立刻照超聲波和X光,三小時後我已拿到藥離開了。

不過,看兩個中醫都落得如此下場,我的體質似乎不太夾中醫,西醫又說我「無得醫」。我要身體健康,真的「難過登天」。我無助極了,究竟我應該怎樣幫助自己?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不存在的森林

今天,連接「香港站」和「中環站」的通道,把我吸進另一個空間。

本來,我以為在走熟悉的路,當我看到遊客在牆前拍照時,我就想:今次又有甚麼怪宣傳?牆身都貼滿大樹的牆紙,是不是旅行社宣傳「賞楓團」?哈,原來是快餐店宣傳「和風漢堡」,原來這是櫻花樹林。不止牆上「種」滿櫻花樹,連天花板也掛了印上樹幹的膠布。唔……也不過如此。

我回程時,又走這條「櫻花樹路」,但距離比剛才遠,看得沒那麼清楚,就體會到那個氣氛了。這個「樹林」,肯定沒真的樹林好看。但我看著「樹林」,想著:有真的櫻花樹林嗎?我在照片看到的櫻花樹,好像都是刻意種出來的,或者已變成商品一樣,世上有沒有野生的、滿山的櫻花樹林?

我很喜歡樹林,我更喜歡森林。我好想慢遊楓樹林、松樹林、枯樹林……我想走走滿地樹葉的森林,我想跨過地上撐出來的樹根,我想划過躲在森林中的小湖。我看著「櫻花樹林」,走進不存在的森林。

中醫療程(三)

今天,我和醫師都累都死,醫師剛想入房歇一會,我就不通氣地來看病。而我少吃了一星期的藥,再加上過了盡興的中秋節,就拖著「病人款」去看病。

精明的醫師繼續發掘我「邊度唔妥」,他今次少說少問,我便好奇問他今次醫我甚麼,他笑說:「醫『乜乜』、『乜乜』同『乜乜』,一次過攪掂,等你安樂D。你咁後生,咁鬼多嘢。」最後,他說了一大堆我要戒口的食物,還語重心長地說:「要乖呀,唔戒口有排都唔好呀。」

今天,我累死了。

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媽媽的真話

別相信媽媽的話。媽媽不會害你,但媽媽常常騙你。媽媽永遠都希望子女好,就把真話藏在心裏。媽媽的說話,很多時都要用反面來理解。

媽媽很多時都說:「你忙就不用回來吃飯啦!」但天下的媽媽,都希望多看到兒女。當媽媽聽到兒女說:「那麼,我今天不回來啦!」其實,媽媽的心都在淌淚,她在想:不知阿仔/阿女甚麼時候才回來呢?

媽媽很多時都說:「你們開支大,唔駛比咁多家用啦!」但是,不夠家用的,永遠都是可愛的媽媽;要節衣縮食的,永遠都是慈愛的媽媽。媽媽永遠都不怕自己穿不夠、吃不飽,只擔心子女不能享受舒適的生活。

我們很多時都忽略了媽媽,我們有很多理由,而我們真的被工作折騰得難以分身。不過,有一些時候,我們怎樣也不能丟下媽媽不管。今天是中秋節,凡是中國人都立刻想到:人月兩團圓。今晚一定不能讓家人獨自度過。我們千萬不要忘記,要愛那個很愛我的媽媽。

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牙膏好介紹

自從四年前,我胃潰瘍一下子瘦了十磅,牙齒便變得極為敏感。吃稍酸的、稍甜的會牙痛,連水果的果酸也受不了,刷牙時更痺到入骨。

在牙齒變弱之前,我對牙膏全不講究,但之後,牙齒完全受不了高露潔,而聲稱防敏感的牙膏,更最刺激我的牙齒。及後,我嘗試曾使用的Oral-B,也是不行。結婚後,改用老公的黑人牙膏,竟然還可以,只是黑人的牙膏很「乸」口。

近來,我終於找到「牙膏之寶」。如果你有敏感牙齒,可以試試舒適達。這不是廣告,而是這牙膏真的如廣告般稱:能消除敏感牙齒症狀。只不過,其他牙膏售十多元的時候,舒適達卻售三十多元。

不過,如果是名符其實保護牙齒的牙膏,貴少少也是值得的。

《姊姊的守護者》:真摯的愛


有一次逛書局,看到翻譯小說《姊姊的守護者》,題材很是吸引,但我翻過後,不喜歡這個故事,便買了其他小說。電影《姊姊的守護者》上映時,因為有很好的童星Sofia Vassilieva和Abigail Breslin,很有入場的衝動。

看電影是對的,電影比小說更有人情味,與其看原著後,怪責母親、痛罵結局,不如看看同名電影,你會捧著眼淚,回想著電影中無私的愛與奉獻。

《姊姊的守護者》由電視劇《鬼線人》的童星Sofia Vassilieva演血癌姊姊,《陽光小小姐》的Abigail Breslin演妹妹。導演在宣傳時,常說Abigail演得好,甚少提起Sofia。後來我明白了,真正演得好,是不用刻意吹捧的。

《姊姊的守護者》講述姊姊自小患上血癌,父母利用人工基因生下妹妹,供給姊姊所需的血液、骨髓、淋巴細胞等。妹妺十一歲時,決定控告自己的父母,取回身體的使用權。

《姊姊的守護者》中,每個人都是好人,父母兄妹都相愛。他們不斷犧牲和奉獻,但卻孕育更多的苦難。本來屬於姊姊的悲劇,也變成整個家庭的枷鎖:母親的過度控制、父親的逃避、哥哥被忽略、姊姊內疚、妹妹被宰割……

或許有人認為電影多犯駁,為甚麼姊姊不坦白自己的意願,而要陷妹妹於不義?為甚麼妹妹非要控告父母不可?但我只看到他們的愛,尤其兄妹間的愛最是動人。

哥哥愛妹妹,縱然父母都忽略了他的需要,但他從不遷怒妹妹,他很疼妹妹,把妹妹漂漂亮亮的畫在圖畫上,他把所有感情都藏在心裏,這就是含蓄男生的寫照;

妹妹愛姊姊,縱然出生不是基於父母的愛,但她願意一生照顧姊姊,為姊姊付出所有。她照顧姊姊的身體,也照顧姊姊的心靈,永遠把自己的感受放到最次要;

姊姊愛大家,為了令所有人快樂,儘管她早已筋疲力盡,但仍咬緊牙關闖下去。她被病魔折磨的時候,還要對獵取父母所有的愛而內疚。她的一生,就是想著怎樣修補這個家。

電影中有太多感人的情節、太多動人的愛、太多的捨己、太多的餘韻。看完電影後,我真納悶,世界真有這種愛?我在反省,我太少愛自己的家人了。

逍遙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