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認識了一個年青輕人,他話不多,但精要,不懂的就說不懂,不會裝;他懂的,也不會賣弄。他不多說一話,不多說一字,但我不覺得他稚嫩,反而覺得他深藏智慧。
很少人與人相處時,能令對方舒舒服服。很多人,都要主導、要強勢,或不自覺想炫耀,好像講得愈多,就代表自己懂得愈多似的;更多的人,想表露自己懂得的,來肯定自己的價值,從別人的讚賞中,去獲得自信。
這個年輕人,令我腦海浮現"less is more"這句說話。想不到,他還不到二十五歲,已經這麼踏實內歛,以及難掩鋒芒。可惜,他是屬於加拿大的,如果他回流香港,那就是我們的福氣了。
2013年6月10日 星期一
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
與你一起
我聽到最好的說話,是「無論住哪兒,只要和你一起就好。」
但願我每天都有這奢侈的快樂。
我的人生中,好像有很多幅地圖,我去過一些地方,想去更多的地方。我在每一個想去的地點,都看見自己的一個背景。從今開始,我這個景象,將會改變:兩個人,兩個影子。
無論在哪兒,都與你一起。
但願我每天都有這奢侈的快樂。
我的人生中,好像有很多幅地圖,我去過一些地方,想去更多的地方。我在每一個想去的地點,都看見自己的一個背景。從今開始,我這個景象,將會改變:兩個人,兩個影子。
無論在哪兒,都與你一起。
心傷
其實,當你說:「你的快樂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我的心真的碎了。我知道這不等於「你的快樂不重要」,這只是代表有更符合現實的思考模式。
我的感受並不是決定性的,有千千萬萬種事情比我更有「決定性」。但我真想和你揮一揮手,想問你:「你見到我嗎?為甚麼你就是眺望看不見的,而不仔細看看你面前的我?」
男人覺得感受是很抽象的,是不設實際的,是不能用以決定人生大事的。但快樂對我來說,根本不是觸摸不到的幻象,而是實實在在活在我人生中的「因素」。
我不明白男人的時候,就對自己說:男人都是這樣的。但我其實知道男人並不是一個「模」,怎能用「男人就是和女人不同」,去解釋所有事情?我包容、等待、相信,我希望我做得到,因為我已經不是一個人,家庭的原意,就是二合為一。
一起快樂嗎?
細屋搬大屋,原來也有很多事情要習慣。
首先,我在家走來走去時,覺得腿好軟。家太大,走幾個圈像跑了幾百米。我以往一整天窩在家,一天都走不到一百步路,現在每一天在家好像跑了緩步跑似的,頭一兩天,我確實累了。
第二,我慣了窩居,懂得用盡家裏所有位置擺放東西,一個空位都不能放過,但現在空間多了,雜物卻有少沒多,總覺得空置了某個櫃、某個角落「好折墮」。但我看著這個空位,也想不出要放甚麼,只好對著它,笑說:「你好好塵封吧。」
第三,廁所大了很管用,但廚房大了,我竟然不習慣。舊屋的廚房間隔極怪異,石油氣爐前竟然放了個大廚櫃,我彎著腰炒菜幾年,不習慣也變得好習慣。現在,廚房明明正常了,我卻覺得不順手。因為廚房這件事實在奇妙,大不大不是最打緊,最重要的就是「就手」。我現在正面臨「不就手」這難關,但「不就手」也煮了好幾頓飯了,起碼沒燒了廚房、沒塞了渠口。只是,我還是拿那個「超粗水龍頭」沒辦法。這個足足3厘米粗的水龍頭極難控制,水源經常左噴右射,我買不到3厘米的水龍頭套,現在正與這個超粗水龍頭好好交流。我想我要斯文一點,慢慢摸索它怎樣才會乖乖的不要亂噴。
雖說我有些不習慣,但還是過得很快活。我好愛這裏有很大的窗,有吹進來的風,我坐在窗台上,偶爾就會想跳下去;我好愛下樓就有花園、泳池,別以為我懶做運動,其實我愛熬游水;我好愛搭二十分鐘車就見到家人,和她們逛完街,竟然只是正午十二時,回到家還可以買餸和做一大堆家務。
我好快樂好快樂,不過只要我知道別人還為某些事情苦惱,快樂不起來的時候,我就老毛病發作:你不快樂,我就不快樂。我們都會說:「你快樂我就快樂了。」但事實上總不會如此,你快樂所以我快樂,這並不困難;但是,你不快樂時,我可以怎辦?難道我能漠視你的愁眉而獨自快樂?當我知道我沒能力令你開懷,我就覺得自己快樂就像傻瓜一樣。
我要你快樂,我才快樂,這是不知足嗎?為甚麼我們不可以一起快樂?我們腦裏已擠了很多東西,為甚麼還要被憂慮佔去一大個空間?活了這麼多年,也知道解決了一個問題,迎面還有二、三個問題在等候,可以先享受一下生活,好好活在當下嗎?
今天,突然想到沒錢儲雖是大事,但我們在儲快樂。只要我們一日未死,錢還是能賺回來的,但快樂卻不是時常都降臨,能儲起來,就儲起來吧,如果你不希罕,魯莽地讓它流走,它可能幾年都不回來,任由你年復年地在枯井中,艱難地算日子度日。當你看到朝陽時,就擁抱陽光吧,別再低頭看,害怕炎陽會把你渴死。
我只想說,我想當一團火,無論有多少盆冷水潑過來,我都不會熄滅。
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
我們的新家
搬到新居快要兩星期,這陣子,不是忙打掃執屋,就是忙著享受。有人問我適應新居沒有,當然適應,我只是由離島搬到像市郊的市區,又或是像市區的市郊,怎能不適應?
我終於達成了幾個心願:靜、黑、近、運動。我最料不到的,就是這個多星期,我都睡得好安穩,以往一晚醒幾次,現在都不知不覺地一覺睡到天明。
我離開住了八年的離島,但這裏仍然有海、有蟬鳴、有海風、有陽光,以為捨不得的,其實都沒怎麼拋不開。搬到另一個地方,自會愛上別的東西;以往所愛的,與過去連成一線便好,不用跟著我到下一個落腳點。
我好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偶爾會被一些現實潑冷水,但我還是像愛亂衝撞的小野獸,有甚麼不能試的?每件事情都有它的難度,但困難不可怖,能解決便解決,解決不了便共存。走了一步,就是一步;走過一步,望得遠了,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值得的。
這個決定來得遲了點,但我明白它為甚麼這刻才出現。我在離島發生的事情,一輩子都忘不了。最快樂的,最悲痛的,全都在島上發生;最喜歡的生活,最難過的生活,也是在島上發生。這幾年,比我生來的頭三十年,還要豐盛得令我「夭心夭肺」。我二十歲走上山頂道時,沒想過我會在此留下這麼多笑與淚,我以為我只是找一份工作,並沒想過我原來在這裏建立了一個家。
如今,那壓得我喘不過氣的種種,也收藏到我新生活裏的箱子裏面。我打開窗簾,坐在窗台上,迎接每道晨光,每一抹微風吹來,都告訴我:我來到新家了。
我終於達成了幾個心願:靜、黑、近、運動。我最料不到的,就是這個多星期,我都睡得好安穩,以往一晚醒幾次,現在都不知不覺地一覺睡到天明。
我離開住了八年的離島,但這裏仍然有海、有蟬鳴、有海風、有陽光,以為捨不得的,其實都沒怎麼拋不開。搬到另一個地方,自會愛上別的東西;以往所愛的,與過去連成一線便好,不用跟著我到下一個落腳點。
我好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偶爾會被一些現實潑冷水,但我還是像愛亂衝撞的小野獸,有甚麼不能試的?每件事情都有它的難度,但困難不可怖,能解決便解決,解決不了便共存。走了一步,就是一步;走過一步,望得遠了,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值得的。
這個決定來得遲了點,但我明白它為甚麼這刻才出現。我在離島發生的事情,一輩子都忘不了。最快樂的,最悲痛的,全都在島上發生;最喜歡的生活,最難過的生活,也是在島上發生。這幾年,比我生來的頭三十年,還要豐盛得令我「夭心夭肺」。我二十歲走上山頂道時,沒想過我會在此留下這麼多笑與淚,我以為我只是找一份工作,並沒想過我原來在這裏建立了一個家。
如今,那壓得我喘不過氣的種種,也收藏到我新生活裏的箱子裏面。我打開窗簾,坐在窗台上,迎接每道晨光,每一抹微風吹來,都告訴我:我來到新家了。
2013年5月14日 星期二
〈雷霆戰駒〉:我亂講題外話
我看戲看書,久不久都會捉錯重點,不,應該是捉了第二個重點(不是錯)。
《雷霆戰駒》很好看,馬匹的生命力令人振奮、人馬情也使人動容,當然少不免是刻劃重點:戰爭的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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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幕戰爭中馬匹狂奔,我被感動得淚流不止 |
但是,我看著男主角與馬匹的經歷,卻想著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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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人好明顯有個特別惡 |
「我不會不愛你,只會更恨你。」這個辣媽的說話,好勁。
丈夫酗酒、無用(但竟然是英雄?!),成家人幾乎連住都無得住,老公怕老婆會離他而去,怎知老婆說:「我不會不愛你……(作者註:我以為這麼情深啊)……只會更恨你……(作者註:嘩!勁!)」
這兩句說話,比「你係咪想成家乞食」「跟住你一世捱窮」「你去死啦」等等發爛渣語句功力高強得多!
我這才發覺我太不懂得罵人、太不懂得控制人。我看完這齣戲後,立刻試試講「我不會不愛你,只會更恨你。」他聽後也說:「仲慘。」但我真心覺得我更恨你,比我不愛你好,真的,相信我。
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
我好想聽到你的話
搬屋這件事,有人支持我,但有更多人說了很多惹人傷心的說話。
我對「誤解」這態度,一直都是清者自清,疏於辯解。我覺得我是怎麼一個人,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你要怎麼說、怎麼做,是你的事,明白我的,終究都會明白我,而這些才是我重視的人。
但是,「誤解」這刀刃,愈來愈能剖開我的心,而我這個心,也因此越發脆弱。能「清者自清」是好事,但清者是否真能自清?別人的看法,會因為我沒多說甚麼,而變得根深柢固。當我為自己說聲「我不是這樣」時,他們不單止不相信,更完全漠視我的吶喊。
我尊重你,不等於你可以踐踏我。我們過新生活,是我們的事。為甚麼一件家事,可以惹出這麼多意見?家庭的決定,永遠都是雙方作出的,如果一個人可以話事,那麼即使不用大家多言,這個家也會散,不用你們好言片語,去為我們打算籌謀。
我好傷心好傷心,我討厭一個追求平淡簡單的人,變成我最憎恨的人種。當我聽到一聲「我明白你」,我就更想哭了,我哭,因為我的行事作為,依然得到耳聰目明的人的了解。我說我不在乎別人眼中的我,但原來我好想有人對我說:「別傷心,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在未有人對我說話之前,我先默想一遍學過的話:這世間的人和事物,都不能定義我。
我對「誤解」這態度,一直都是清者自清,疏於辯解。我覺得我是怎麼一個人,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你要怎麼說、怎麼做,是你的事,明白我的,終究都會明白我,而這些才是我重視的人。
但是,「誤解」這刀刃,愈來愈能剖開我的心,而我這個心,也因此越發脆弱。能「清者自清」是好事,但清者是否真能自清?別人的看法,會因為我沒多說甚麼,而變得根深柢固。當我為自己說聲「我不是這樣」時,他們不單止不相信,更完全漠視我的吶喊。
我尊重你,不等於你可以踐踏我。我們過新生活,是我們的事。為甚麼一件家事,可以惹出這麼多意見?家庭的決定,永遠都是雙方作出的,如果一個人可以話事,那麼即使不用大家多言,這個家也會散,不用你們好言片語,去為我們打算籌謀。
我好傷心好傷心,我討厭一個追求平淡簡單的人,變成我最憎恨的人種。當我聽到一聲「我明白你」,我就更想哭了,我哭,因為我的行事作為,依然得到耳聰目明的人的了解。我說我不在乎別人眼中的我,但原來我好想有人對我說:「別傷心,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在未有人對我說話之前,我先默想一遍學過的話:這世間的人和事物,都不能定義我。
母親節撞上大鴨子=好吃的「米紙」越南菜
提早一天慶祝母親節,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怕人多。我們遷就病人,捨遠取近去海港城吃飯。蠢才以為想法很周詳,怎知大錯特錯,因為……我們忘了海上浮著一隻大鴨子!
在天星船上,我已經奇怪怎麼比往常人多,小輪快要泊岸時,我才知「大鑊」,我們不想看大鴨,但卻正面迎擊大鴨!
我們穿過看鴨的人群,直奔我最愛的"Pizza Express",面對這人潮,明知要等位,但總也沒想過下午三時多竟然要等三十張枱。平時等三張都想走的我,頓時晴天霹靂。要在海港城找吃的,實在太難了。"Dan Ryan's"又執了,當我們死死氣地走去遠端的沙嗲軒時,竟然選擇了平日過而不入的"Rice Paper"。
我不愛"Rice Paper",是因為我一直認為越南菜好吃與否,就是看牛肉河;吃牛肉河,最好就是去舊式地道小店。我還懷念以前去過那間越南人開的湯粉店,在桌子上放著滿滿一盆九層塔,我拿著九層塔,把葉子逐片逐片剥下來。越南菜應該傳統和平易近人,不應該太花巧和走高檔,我好懷念那味道,但沒可能再嘗到那滋味。
我站在新派越南菜館"Rice Paper"門口,拿著餐牌咬牙切齒,但「不用等位」實在太吸引,只好入去做待宰羔羊。
原來,新未必不如舊,我也原來不是這麼古板,這新派越南菜館,竟然哄得我和我媽很高興,大讚吃了一頓貴但值得的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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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越南拼盆,最令驚喜的是「不知是橙還是柑」的醬汁,它的微苦,令人感覺很幸福。 我吃串燒,經常都要360度沾醬汁,但這滲滿香茅味的雞肉,比沙嗲更突出。 請問軟殼蟹是否如此:炸漿薄,但比薯片更脆、內裏脹卜卜,而且還有蟹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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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過不少菠蘿炒飯,但就是沒吃過(甚至想也沒想過)會附送燒菠蘿的菠蘿炒飯! 我在門外拿著餐牌時,就是對98元一個炒飯懷恨, 但既然意大利飯也售百多元,我付98 元吃有燒菠蘿和大量海鮮的炒飯也很ok啊! |
雖然我最終也沒遇上使人心動的牛肉河,但這已經是那麼多年以來,我最滿足的越南菜了。不過,我這餐豪宴,怕且以後不易相見。我搬屋以後,就要省吃儉用。住得靚屋,就甘心平凡一點。快樂是從生活而來,不是失去後從補償而來。我期待我的新生活,無論如何,我也會咬著牙關、拼命去幹。
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爛屋又爛了
這間爛屋,爆完食水喉又爛冷氣喉,我不能使用懶以為生的「開冷氣抗嘈音睡眠法」,立刻天天又一大早被吵醒。
外頭那裝極都裝不完的兩幢屋子,仍然像重新起過的樓一樣,拆完起完,現在進入鑽鑽捶捶的狀態。
我睡不到,又天天頭痛天天懊惱,好想到搬屋的一天,快點脫離吵人的離島生活。
外頭那裝極都裝不完的兩幢屋子,仍然像重新起過的樓一樣,拆完起完,現在進入鑽鑽捶捶的狀態。
我睡不到,又天天頭痛天天懊惱,好想到搬屋的一天,快點脫離吵人的離島生活。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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